有那么一刻,我甚至双手捂住额头。我想感觉自己是否在发着烧。自从确认自己在远离村庄的路上渐行渐远时,我便开始神经质地面对眼前的这座城市。城市是一个虚拟的容器,每一个刻度,都在丈量着一种距离。我不敢靠近。我知道自己泥土的秉性是拒绝那个刻度的。但我不得不靠近。城市是远方,是诱惑,很大程度上一直弥补和丰富着我苍白的泥的品性。尽管我感觉到了一种近乎虚构的存在,但我还是忍不住涌起一次次的冲动。我知道这种冲动的种子早在少年时代就已经潜伏在了体内――当我躺在夕阳照耀的山野里想像一头牛与一个家的情态时,就已在偶尔的一瞬想像过城市的轮廓。我不敢断定那就是对村庄最初的背叛和对城市最早的感情,但却敢断定这是一粒种子,在发芽甚至开花的过程里,一种突破和穿透的力量,注定将要破坏某种固定的结构。但我是矛盾的,也是不幸的。悬浮在城市的容器里,我茫然,及至有几分窒息。
直到现在,我仍然保持着在村庄行走的模样,包括说话的态度和方式。尽管在我流利的口语表达里包装着许多与泥土有着不同本质的词汇,尽管那些词汇的质地,符合钢筋、水泥滑翔的曲线和规则,但她们的姿势,绝对是虔诚的,厚道的。我甚至一度不修边幅,努力把自己打扮成村庄的颜色。也有那么一些时候,我曾怀疑自己的娇情与做作。在村庄与城市的边缘,我不断徘徊,走走停停,始终犹豫着,困惑着,在两难的境地里无限尴尬。
于是,我便注定想起或者遗忘。想起是一种开始,遗忘也是一种开始。从想起到遗忘,在这一过程中,我像一个虚构的实体,在时间的流动里,逐渐抵达一些方向。但我却不知道方向的具体位置,只是感觉到了黑的颜色,白的颜色,黑白相间,像一种抽象的暗示或者预言,最终模糊了我一直想要抵达的概念。城市,村庄,一幢高楼,一堆柴垛,甚至是被岁月遗弃了的躲进墙脚的一盏煤油灯,一些模糊的记忆或者现实的存在,让我企图抓住什么,又想要喊出什么。
我其实是很想睁开双眼的。想让一双眼睛始终在夜的深处亮着,并醒着。我越来越发觉,夜晚是最具包容性的物质。在夜的形态之下,一切纪实的,或者虚构的,包括精神范畴之内的,都显得渺小和不堪一击。在夜的覆盖之下,想起或者遗忘的事物,总能撞击我们灵魂最真实的部份。所以我是很想睁开双眼的,在一缕亮光的照耀下,沿着自己想要抵达的那些概念,我或许真的能接近思想和语言的某种本质。但我不能这样。我只能固守自己的习惯。在夜的深处,我只能蜷缩成一只蝉或者其它的任何一只虫子,在夏的心脏里仔细谛听那些来自遥远和忧郁的歌唱。
与村庄有关。与城市有关。
其实,我知道自己面对城市涌起的所有虚浮的感觉,一直缘于一串徘徊的脚步。很多时候,我甚至怀疑当初走进城市的选择是不是一种错误。特别是当我回到村里时,这种怀疑更会得到充分的肯定――当我回到村里,那些道路、河流,甚至是一声布谷或者是斑鸠的吟唱,一切就会在体内复活着熟悉和亲切的气息。我也才明白我泥土秉性的与生俱来。我知道自己的每一寸毛发、骨骼、肌肉等,都能在村庄里找到与之适应的阳光、空气和水。这使我想起了我在城市的命运。成东、城西、城南、城北,曾经8年多的时间,我不断流动的居所几乎遍布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我甚至因为房东不遵守合同提前撵我搬家而跟他狠狠的打过一架。于是我发誓一定要在城里修建属于自己的房子。但当属于自己的房子真的出现在眼前,当明亮的瓷粉、地板砖构成的那些线条突兀在眼前,我却突然觉得从未有过的陌生与疏离。在目光与目光相遇的那瞬,我就断定,我跟这房子其实隔着一段长长的距离――那是穿透物质与精神的一种阻隔。我也才真正明白,一幢属于自己的房子,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自己在城市流浪的本质。我孤独。而只有回到村里时,一幢白石黑瓦的老屋,才会让我真正的安静下来。然而我又真的能安静下来吗?我曾经的伙伴、兄弟姐妹、父老乡亲,当他们看见我时,并没有像我想像中的亲热和激动。他们说话似乎都带了口吃,他们紧张而且拘束――他们跟我始终保持着不远也不近的一条防线。在他们看来,一个村庄的背叛者,一定是瞧不起他们泥土般的生活的。他们自尊而又自卑。我失望。他们不知道我对于村庄的感情,不知道我泥土的秉性与一座城市的强烈反差,不知道我朴实无华的品格与他们同出一辙。我犹豫。我困惑。从城市到村庄,从村庄到城市,我徘徊的脚步,始终处在游离和边缘的状态。
而我,是在窥视一条秘密的通道或者出口吗?--在夜的深处,时间、距离似乎都成了一种虚构的假设。在有关城市与村庄的语言之上,我开始懊悔。其实我完全没有必要想起他们的。我完全可以想一想与城市和村庄无关的话题,甚至可以想一想写作。尽管写作是痛苦的,尽管写作的过程,同样联接着我的忧郁与脆弱,但我仍然可以想想这些。我完全可以不去接触那些话题。一直以来,那些话题的沉重,就像夜的重量一样,总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在夜的深处,我像一只蜷缩的蜗牛,根本无法负载任何一份哪怕是最轻的行囊!但我旋即又清晰地知道,我这只蜷缩的蜗牛,还要努力伸直身体,在城市的甬道里爬行。少年时代种下的种子,已然在城市的心脏里发芽、开花――尽管我越来越发觉种子奔突的过程,其实也是一种毁灭和破坏的过程;尽管我发觉前方的甬道越来越窄,但我已经没有了退路。我只能向前,向前……远方一片漆黑,在夜的深处,我想起的,是不是一种遗忘的开始?
遗忘也是一种执着吗?我紧紧闭上眼睛。其实,在想起的时候,我就努力地开始遗忘了。这让我想起了我忽略的那些细节,我说:“我在麻痹自己。总想把自己打扮成一株干净的植物,在干净的空气里面静静享受阳光的温暖和一场雨的浸润。一些时候,我甚至想自己应该坐化成一块石头,在时光的轮回里想起一些禅的语言,然后沉默,然后宁静如初。”在想起的瞬间,只有遗忘,才能把那些细节,一点点的,变成一种从容,甚至是一种坚强,我想。但我真的能遗忘吗?如同我在写作时,那种矛盾,或者说近乎悖论般的遭遇,一直扯不断,理还乱,如同陷在淤泥里一样――越是挣扎,越是不断的陷下去,直至把自己一寸寸的淹没。我知道自己是不能遗忘的,在夜的深处,我脆弱的壳,根本无法覆盖坚韧和固执的内核。
双手托着两腮,眼睛半睁半闭,头紧贴着沙发,蜷缩着,我依然蜷缩着。在夜的深处,有屋檐水落在水泥地板上的滴嗒声,响亮而且急促。一只蝉,在雨后的某个角落开始了悠长的吟唱,低沉而且缓慢。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我突然想起了一些词:比如节奏、步调,比如宿命、底色等等。我不知道她们之间是一种怎样的构建,也不知道她们能否完成对生活的解构。我只是感到,在夜的深处,我的思维,正舞蹈成莫名的节拍和指向,在虚构的面具之上,醒着,也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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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点然第二根香烟时,现在晚上九点整,除了嗡嗡的电流声之外,就只有一只来自夜晚的蝉,在长满荒草的院子里不停地变换着角落吟唱。在院子那边的围墙外面,有稀稀疏疏的呼哨声不时飘起,又落下,像沉闷的心事,在断线的风筝上没有任何依凭。没有月亮,在城市里面居住,我似乎从未发现过月亮的存在。今晚也是这样,当我的目光越过黑色键盘时,只是看见了密密麻麻的铝合金和铁杆。城市的窗子装不进月亮。窗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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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失眠的夜晚总是香烟陪着我,今天也不例外。当我点燃第一根香烟时故事也开始啦!
故事似乎是从夜晚和街道开始的。当我想起关于节奏的词汇时,我竟然就想起了夜晚和街道。我暗自奇怪。关于节奏,向快或者向慢,这只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也许与自己有关,也许与别人有关,也许与生活有关。平常,我似乎总感觉有一种节奏,一直在暗中结构和诠释我们生命的某种特质,就像文字背后的思想和张力,总是从最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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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狂风带走了秋天的最后一片落叶,我想时间会带走一切不快和伤痛,有时不经意的回首日渐模糊的往昔,逝去的一切对灵魂已不会产生强烈的冲击力。
时常会厌恶自己的性格,明明不喜欢喧嚣,却总在不经意间站在人潮中,随波逐流,不善于拒绝成了人性中的弱点,也时常惊讶于自己柔弱的外表下,那颗掩藏在骨子里的叛逆的心,驰骋在自己的世界里独来独往,我总固执的以为,人只有在独处的时候,不受外界影响的情况下,才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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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接触过的所有知识中,最最乏味的就是电脑知识。它不同于语文知识,有情节的引导;也不同于数学知识,记熟了公式就可以套用;更不同于英文,可以在有意无意的谈说中记住。它只能靠死记硬背,该记住的一个也不能少,少记了的后果常常是使自己浪费时间的开始,如果你不是想以靠它为生的话,那么对你而言,我说的就是废话。
这种学习是一种苦行僧的学习。没有规律可循,没有办法可依,没有窍门可钻,必须一步一个脚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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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冷雨敲窗,窗外缠绵的雨滴声惊醒我的假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开始害怕这样的天气,开始害怕这样的夜晚,像是恐惧滴滴的落雨会滋润心房的孤独和彷徨。
按动开关,强烈的灯光甚是刺眼。在灯光的照耀下,孤独趁机开始了它的摇滚演奏,彷徨也在进军心房还没被殖民的角落。倒起一杯白开水,想淹没它们,烫死它们。听着开水落肚的声音,身体为之一震,麻木的灵魂开始复苏,以为可以得到片刻的自我。可随之而来的声音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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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这样的一句话——嗳昧是项有技术含量的活。
这话,我深以为然
是因为你说:“我不怀疑你和其他女人怎么样,我只是想,你的身边为什么一直都有这样那样的女人纠缠着你,向你献殷勤。”
呵,这话,我可以理解为吃醋吗?
在这个红颜蓝颜泛滥的年代,连动画片都很黄很暴力。嗳昧如同每天粘在衣服上的灰尘,抖一抖,满地都是。其实现在的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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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到来或许应验了一个朋友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她说等她们那边下好了雨的时候,就是会下到我这边来的了。第二天的中午,晴朗的天气里顿然间下起了雨来。那样的让人忧伤,到底是谁在倾倒给我这样的一份的忧伤?我已伫立凝视:雨滴没有书本上描述的漂亮,她是那样的柔和,像极了断线的珠子。带着数不尽的温暖,像泪水一样顺着顺着美丽女孩的脸郏落下。
那里,我只是抬头却看见了我寻思着的的人。仿佛是一个老者看出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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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漫漫 有日起时 新的一日又即将来临. 无眠的夜一直跟随着 想摆脱却很困难.总想把自己使劲的包裹起来时间慢慢的敲着醒耳的钟声催促着自己而立之年即将来临.真如很多人所说的.而立而立.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时段 回想过去,一次又一次的挫折渐渐的练就了一副若无其事的面孔. 牢牢记住心底的一个信念把握一生有限的时光 不在挥霍 等待新的一轮日起坚强着抗起所有的压力与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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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融入生活后是如此的真实,又如此的醉人,我们常常担心两个人在一起会慢慢的厌倦,所以洋溢着高傲的,不屑的,胜利的姿态,一边忐忑着,一边隐藏着,一边回避着,又一边向往着,矛盾着徘徊在爱情的围墙外,不惜耽误时间,不惜蹉跎青春,到最后往往踏实的值得纪念的东西留下太少,终究感觉不够生活,于是就这样相遇了,又当面错过了,其实爱情来的时候就好好去爱,狠狠地去爱,往死离去爱,纵然有一天因为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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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公司现有一批清仓LED发光二极管!具体规格是3MM圆头,有边,正品,绿发绿,红发红,白发绿,白发红(合计:2500K左右)亮度在20到30mcd(可分批购买。现金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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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扇坏掉了,将其拆得七零八落,但看不出那里有什么问题。走到洗手间泡在冷水里抽拉N根香烟,可还是抵挡不住那份燥热的感觉,从四肢直热入骨髓,头开始隐隐地痛,朋友总说我是喝酒喝出的后遗症,我不以为然,但真真确确地感受到身体真的是不如以前了。
直到无法承受那份燥热,便睡下了,小镇的夜晚是安静的,听着风吹动窗帘的声音,却怎么也无法入眠,心中的两个念头如同两个人正进行一场拔河赛,却无法分出高低...
摘要:
对着镜子 ...
自己还是自己..
只是全世界好像只侑我疲惫.
为什么.?
我才28岁......
当我生意失败时...
却感到全世界都好像被摧毁..
街上..每个人都嬉笑着..
我的角落..苁不备人发觉..
我微笑着
笑容却像残缺般带上凄美.
我眼中的.是黒白..
用思想看待这世界..
口中早已沉默着心中那点哀伤.
不用..同情
...